
诗歌
纽约秋风与明月
Autumn Breeze Orange Moon
從高中開始寫詩的北京八十年代,轉眼到紐約的二零二一年,一個世紀、幾個時代過去了,一切都徹底改變,但不變的是一顆詩心。它依舊如同曾經年輕過的我一樣,用細微的情感體味生命的冷暖。
很多年,我已不再寫詩,感覺相對文字的重量來說,詩歌像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,可有可無。
然而,當終於經歷了生命必經的旅程後,當「物是人非」不斷被歷史重複時,詩歌忽然變成了久違的彩虹和星空,照亮了心底最深處的黑洞。
它不再是感情的傾訴,而是一種生活的必須,如同一片秋葉、一顆露珠的出現都不是偶然。它不再感傷,而是不斷的發現和欣喜,如同重新歸回創造我們生命的上帝。
從二零一一年重新開始中文詩歌創作,到了二零一八年的潮湧,詩歌成為了另一種形式的日記,記錄著我生命的航程。二零二零年的疫情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方式與思維,重新打開我們看待看得見的物質紅塵與看不見的精神存在的眼睛。正如哥林多後書所說:我們所注重的不是看得見的,而是看不見的;因為看得見的是暫時的,看不見的卻是永恆的。
如果說,詩歌是心靈的反光,那麼,這本詩集反射的正是光的照耀和心的改變。在這種改變中,我所居住的第二故鄉紐約成為了我生命的必然,它的秋風與明月,將我的人生塗滿了閃爍的光澤,砌成一塊由文字的意境和標誌搭建的生命里程碑。